我做风水这些年风水先生胡兑七的亲身经历
本文摘要:风水做多了,遇到的怪事也多,就像是每天吃饭,没什么感觉了,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我的那些经历可以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噩梦吧。 三年前在湘西一带,我被一户有钱的东家请去做阴宅,本来想着很简单的事情,两三天搞定就打道回府,结果却出了我想也想不到的乱子

  风水做多了,遇到的怪事也多,就像是每天吃饭,没什么感觉了,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我的那些经历可以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噩梦吧。

  三年前在湘西一带,我被一户有钱的东家请去做阴宅,本来想着很简单的事情,两三天搞定就打道回府,结果却出了我想也想不到的乱子。

  本来阴宅做的很顺利,坟地是他们家祖传的,一连葬了三代人,没什么大毛病,我去就是在东家父亲头七前,下葬安分金,把罗盘顶在棺材头上,“跳棺材”立向,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也就完事儿了,结果一切结束大吉大利,却在我下山的途中,有人追上我气喘吁吁的说,他说胡先生,您赶紧回去看看,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我也被吓了一跳,说真的,安葬完毕就没什么事了,怎么就大事不好了,于是我冲他骂了一句,我说慌个屁,什么大事不好了,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那个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才哆哆嗦嗦的跟我说,他说胡先生,刚才您下山以后,我们就按您说的盖板填土,结果大伙正忙活呢,就听咔吧一声,祖坟上那块老碑崩断了,倒下来正好把一旁抽烟的工人给砸了。

  我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头都大了,卧槽,要说这事情可是不得了,我也还是头一回听说,于是赶紧问道,我说怎么样,人死了吗?

  那人这才说道,他说人虽然没事,不过那祖坟好像闹……闹妖精了,刚才老碑断了以后,祖坟里就一直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听起来就跟有人在祖坟里打鼓一样,他们说……他们说是老祖宗不乐意了,在下面拍桌子呢,非要拉个替死鬼下去不行……

  我看那个人一边说一一边咧着嘴,脸色惨白,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于是我说行了,***瞎说了,走,咱们回去看看再说。

  要说我心里也没底,怪事我经常遇到,但是这样怪的事情,我也是头一遭,等我跑回到山上去,到了坟地一看,那些人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东家看到我跑回来了,赶紧上前愁眉苦脸的说,他说胡先生,这……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我爸的事情没做好,惹老祖宗生气了?这是不是要出大事啊?这可怎么办啊?

  说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人家第一时间必然是怪我的,因为我是风水先生,我做风水给人家,挑日子安分金,有的还要喝龙安土,这些事情下来一切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才叫本事,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东家一定觉得是我没做好风水导致的,所以我的压力也很大。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胡兑七凭本事吃饭,在江湖上行走四方,靠的就是一句口碑,我做事还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这一次我坚信也不例外,只是现在问题出来了,我胡兑七不能坐视不管,不管怎么样,先查清楚了再说。

  老蔡皱起眉头说道,他说祝月在历史上的确存在此人,但很奇怪的是,他在这次执行处决任务以后,就神秘的消失了,而这一切也许正是秦始皇的某种安排吧,也许他去执行了什么特殊任务?又或者是被秦始皇给害死了?总而言之,历史上再也没有关于他的记载了。

  我看着桌子上那个箱子,忽然又问道,我说老蔡,那鬼梏呢?如果我们桌子上这个玩意就是那个鬼梏的话,那它又是怎么来到我们这里的呢?

  老蔡摇头,然后说道,他说老胡,我查过很多资料,鬼梏这东西应该历史上只有一个,因为传说只有祝月一个人能做这种东西,就算是他做了好几个,那最终流传下来的,还从没有出土过呢,这一次我们看到这个这一个,很可能真的就是唯一的那一个鬼梏。

  我有些惊呆了,我想了想,我说真的假的啊,这历史可比我们历史书上有意思多了,难道鬼族真的存在过,而这个箱子里关着的,正是我们人类的头号敌人,鬼大王?

  说着话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儿,还给了老蔡一拳,其实我从头到尾听完了老蔡的这些看法以后,我觉得我已经实在忍不住想开下玩笑了,倒不是说我觉得老蔡都是胡说八道的,只不过一时间我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儿扯,而且扯大了去了,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老蔡看着我,面上却依然那么紧张,那么严肃,我忽然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了,毕竟白天的时候我去庙里,谭爷也说我因为这个箱子而有些中邪了,这把我其实给吓坏了,按照谭爷说的,这箱子里是有妖气。

  想到这里,我只有皱起眉头跟老蔡说,我说那怎么办,这箱子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现在要怎么处理它呢?它可能会害死我们的。

  老蔡也似乎显得有些为难,他说这东西不管怎么样,都是属于国/家的国宝,我们按理说是不是应该把它给上交了,让国/家研究它去,至少我们还能得一面锦旗挂着呢,你说是不是?

  我一拍大腿,我说可以啊,老蔡,你这觉悟挺高的,你说的绝对没错儿,我看就这么办吧,要我说明儿一早我就去砸文物管/理/局的大门,把它扔那里我就跑,咱们连锦旗都别要了,这才叫做好事不留名,积阴德啊。

  他说老胡,明天这箱子就要上交国/家了,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今晚我说什么也要再好好看看它,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说着话,他把自己的脸贴近了那个箱子,像是仔细在看着箱子上的那些奇怪的符号,可是突然,老蔡的整张脸一下子贴紧了那个箱子,顿时老蔡整个人开始不断的抽搐起来,我眼睁睁看到那箱子不知为什么开始发出红色的光,连同老蔡的脸,似乎也都变成了血红的颜色,而此时的老蔡,似乎痛苦万分,他张大了嘴似乎在嚎叫,却并不能发出一点儿的声音,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抽搐和颤抖着,就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一般。

  老蔡!我大叫一声,连忙去拔那个箱子,想要把它从老蔡脸上摘下来,可是我发现这几户不可能,因为那箱子竟然已经将老蔡的半张脸“吃”了进去,也就是说老蔡的半张脸,似乎已经同那箱子结合成了一体,根本就不可能分开了。

  情急之下,我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一个趁手的工具,把那箱子砸烂算了,可是我发现这房间里没有一样能够用得上的,于是我只有用自己的双手,去抠,去砸,去掰,直到我的双手都被那箱子磨破,箱子上也被染得到处是我的鲜血时,我也依然没有停下,我觉得老蔡就要不行了,这么邪门的事情,我真是闻所未闻。

  就在我觉得快要崩溃的时候,那箱子却忽然发出不同的亮光,这次并非是红色,而是变成了骇人的绿色,那种绿光忽然从箱子的缝隙中透了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直到整个箱子突然间解体,破碎成无数的碎片,而那道绿光似乎也达到了最大的亮度,我整个人被刺得闭上双眼,却感觉自己已经被那种绿光所穿透了,而我的整个人开始天旋地转,似乎我开始不停的坠落,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是冰冷的,潮湿的,我试着睁开双眼,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都变成了灰黑的颜色,没有任何色彩存在,就连我自己的皮肤,也成了一层灰色而干裂的死皮。

  冰冷,潮湿,灰暗,这就是我所感知到的,我怀疑自己还在昏迷之中,又或者是我的眼睛被那种绿光所伤害了,总而言之,我觉得这一切都太没有道理了,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发现很疼,妈/的,难道我还活着,至少我没在梦里,可这一切又要怎么解释呢?

  正当我不知所措,内心无比恐惧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蔡,他正一个人站在门口的地方,他也是灰色的,他正背对着我,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立着,我大喊一声老蔡,他却无动于衷,连动都不动一下。

  我焦急的很,直接两三步跑了上去,一把拉住老蔡的手臂,我说老蔡,你装什么孙子,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当我看到老蔡的那张脸的时候,我整个人惊呆了,因为老蔡的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硕大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恐怖的鬼族符号,它们就那样瞪着我,似乎要把我的灵魂吸入它的体内。

  下意识的,我一把松开了老蔡的手臂,可与此同时,老蔡身后的那道门打开了,而门外却是一片黑暗,不,并不只有黑暗,忽然间,那漆黑的门里伸出了一双手,那双手也是灰色的,它拉住了老蔡的手臂,肩膀,大腿,开始不断的将老蔡往门里拉。

  这一切已经让我发疯了,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老蔡被拉入那道漆黑无比的门。

  可是就在这时,老蔡竟然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说老……老胡,快……快救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情急之中,我环顾四周,希望还能有什么得用的东西,可是我却忽然看到了一些碎片,那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个箱子的碎片,我发现那些碎片并不是灰色的,它们也并不是些无规则的碎片,它们之间似乎还有着很多的联系,就像是一张张的拼图板一样,似乎它们还能够被重新组合起来。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不知为什么,有个念头忽然一闪而过,于是我没有时间再思考下去了,我松开了老蔡的手臂,疯了一样的冲向那些沙发上的碎片。

  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快一次玩拼图游戏,我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那箱子重新拼合在了一起,当我将最后一块碎片放在箱子上的时候,奇迹再次出现了。

  几乎是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又再次开始旋转起来,似乎我脚下的地板,旋转到了天花板的位置上,而我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倒了过来。但是很明显,这一切又都是幻觉,因为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仍然稳稳的站在地板上,只是周围的一切,竟然已在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密室中所有的颜色都回来了,金鱼在鱼缸里游动着,而那盘桌上的兰花也美颜极了,其实最不可思议的还不是这些,当我回头去看沙发上的老蔡时,我发现他跟我一样,正在用一种充满了恐惧和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等我从老蔡那里离开,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很累很累,并且我的右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隐隐作痛,我觉得也许是之前动作太猛了,把自己肩膀给抻到了。

  其实这一天,老蔡跟我两个人哪里也没去,甚至根本连那个密室的房间都没出去过,我们俩一直瘫坐在沙发上,说话也不多,因为我们好像都被吓到了,是真的吓到了,这么说吧,总有人认为我的胆子很大,因为我是个风水先生,总是后半夜去坟地做阴宅,有时候山上就我们几个人,还是要面对死去一两个月的死/尸,不胆子大是做不来的。

  但是说句心里话,我也有害怕的时候,那是因为我会对未知的事物,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就好像昨晚发生的那一切,我知道那的的确确发生了,但是回想起来,却又好像是噩梦一场,老蔡呢,跟我感觉差不多,他也觉得那更像是一场噩梦,但是我们俩都知道,昨晚就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一场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的事件。

  我跟老蔡两个人,就这样瘫了一天,最后我们只是草草得出了一些结论,第一,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倒霉的箱子,不管这个箱子是从哪里来的,我都一定要让它就此消失,我可以去找谭爷帮忙,也可以把它扔进炼钢炉里,或者我要把它带回到湘西去,哪来的哪里去,总而言之,我必须要做个了断。第二,这箱子昨晚伤害了老蔡,差点就把老蔡给弄死了,而我打破了这个箱子,这是让老蔡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因为按照老蔡的说法,只有那个秦代的巫祝“祝月”可以将箱子打开,所以最后结论,周易风水就是我可能身体条件跟普通人有所区别,所以才打开了这个箱子,但是这个结论不被我看好,因为我觉得我跟其他人也都一个样,没有任何区别。第三,也是最后一点,这个箱子里传说禁锢了鬼族之王的灵魂,已经有两千多年了,如果昨晚我真的是把这个箱子打开了,那鬼王的灵魂岂不已经被释放了?那秦代远古的传说,是否会成真呢?难道鬼族真的会被鬼王所召唤,重返人间,发动对我们人间的战争。关于第三点的结论,我和老蔡都有点不知所措,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结论,爱谁谁吧,我昨晚连自己都差点死那,我现在可顾及不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了。

  最终,我决定把箱子带在身上,带回我的家里,然后明天一大早我就找地方处理它,而老蔡却一直还放心不下,似乎他还有很多要跟我说的话,但是我也懒得听了,真的,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足够让我闹心了,我觉得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牵扯进任何麻烦之中,尤其是这种太过邪门儿的麻烦。

  我离开的时候,老蔡想给我一样东西,那就是铁盒子里的另外一张羊皮卷,因为老蔡跟我说,这张羊皮卷并不是出自秦始皇陵的那半张,而是他花了很大的价钱,从英国的大英博物馆里拍来的,原因是他觉得这张羊皮卷和秦代的鬼族传说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这张羊皮卷上,七扭八歪的画着许多线条,看起来并不是文字,但是又不像什么图画,只是在羊皮卷上有两处地点,同时都标有那个诡异的符号,也就是老蔡所说的那个鬼族的图腾。

  说真的,我现在只要看到那个符号,脑袋就像要炸开了一样,头疼啊,所以我一摆手,我说老蔡你还是自己留着研究吧,我现在真的不想跟这玩意有任何关系了。

  我有些不耐烦,头好像还有些疼,但是我整个意识都似乎是模糊的,我随便应了一声,我说对,我就是,你谁啊?

  那女的沉默了两秒钟才说,中国风水学她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跟您讲,不过我哥哥家里最近出了很多事,现在一家人快过不下去了,我们尝试了很多办法,最后才有人介绍您给我,我想还是这样吧,电话里说也不方便,您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直接动身去我哥哥家里,我们到地方再详聊。

  我有些发懵,心说什么事情电话里还说不清楚吗?不过做我这一行,说真的,什么奇怪的人都见到过,也就无所谓了,所以我问她说,我说你哥哥家在哪里啊?

  我一听,就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一个女的,大半夜非要开车带我去河南鄢陵,我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这不是精神病吗?

  于是我想了想跟她说,我说妹子,要不这样吧,我明天还有很要紧的事情,就不跟你多说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约见吧……

  可我话还没有说完,那女人已经在电话那一边哭了起来,这可把我给吓坏了,说真的,惊恐程度不亚于昨天晚上那阵子,我心说我老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哇哇,这女孩子只要一掉眼泪,我就不知道我该干点什么了。

  两万?这比我规矩大不少啊,而且还是一半,我心说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着了急,要不也不能这么大方吧?想到这里,我赶紧说道,我说你看你说的,我老胡也不是只认钱的人啊,那这样吧,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收拾收拾,你就过来接我吧,我们今晚就出发。

  挂了电话,我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心说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老人家说的是一丁点儿都没错儿,不但能让鬼推磨,我觉得让我老胡去推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我随便换了套衣服,往我巨大的牛皮包里塞了两张罗盘,就准备出发,可忽然就看到地板上的那个箱子了,一瞬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箱子就跟阴魂不散的鬼魅一般,我感觉它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一样。

  车是越野车,吉普牧马人,这车女孩子开还真是有些个性,车门一开,我愣了一下,倒不是这女孩有多漂亮惊艳到我了,而是我觉得这女孩子怎么也不像是刚才电话那边哭哭啼啼的那种类型,怎么呢?这女孩看上去就跟古墓丽影里的劳拉一样,那叫一个利索,要不是她眼圈通红,我甚至都怀疑刚才打电话的是她的替身。

  跟我想到的差不多,这车开的别提有多快了,本来我打算一上车就迷糊一觉的,可到了后来我根本就不敢睡觉了,我感觉我有点儿后悔了,因为我一上车,就从人家手里接过来两万/块钱,我又想抽自己嘴巴了,老胡啊老胡,你这是为了钱担了多大的风险啊,半夜在高速公路上陪着一个女司机开快车,这恐怕是全世界最危险的运动了吧?

  其实车上,家居风水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的一直在聊天,倒不是因为我想跟她聊,而是我害怕她睡着了,那就完蛋了,所以我总是找找话题,跟她说说话。

  这样聊了两个小时,我们也就算是熟络了,我从她那里了解到,她姓孟,叫孟群,这名字其实挺怪的,但是挺好记,梦到一群羊,我估计这名字我再也忘不掉了。

  结果他们家就听大夫的,找了个村儿里的阴阳先生给瞧了瞧,还真是管用了,据说一场法事下来,孟获媳妇不闹了,睡着了,但是第二天醒过来以后,竟然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说什么也站不起来了,他们又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根本就没有问题,查不出什么毛病来,就是站不起来了,说可能是神经性的,让他们要么去北京看看,要么回家再观察一下,说白了就是医院也弄不明白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还没完呢,后面孟获也疯了,非说他们新房里有鬼,每天晚上都来找他,还说那个鬼是女的,就附在他媳妇身上,每天晚上他媳妇睡觉瞪着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后来实在受不了啦,非要不可。

  结果的时候,被人给拦下来了,总算没死了,但是后面他又尝试了几次,家里人都快崩溃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后来他们家里人在当地也找了几个顶大仙的神婆子给看,结果都说能办,给了钱以后又都弄不了,没有什么效果,到了最后家里人也放弃了,觉得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整天家里人哭声不断,凄惨得很。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群也哭了,我这才明白,其实谁家挨上这样的事情,都得身上掉层皮,所以就算是孟群这样看起来很坚强的女孩,也免不了有柔弱的一面。

  孟群也坦言,她找我也是最后一次尝试了,因为她有个朋友是大学里的教授,曾经找我看过自己家的房子,觉得我给做的不错,家里越来越红火了,所以这次那个人推荐我的时候跟她说,如果老胡也帮不了你,那你们家的事情,估计没人能弄了。

  我说她过奖了,我也没有她说的那么牛,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该做的一定会做,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们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孟群点点头,眼泪还在眼睛里打转,我叹了口气,我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天地之间,冥冥之中,每个人都自有安排的,不过我们这些做风水的,就是在天地间改变这些定数的人,不过我们只能去帮人,而不能害人,否则一切都必然有报应的。

  孟群对我说的这个话题,明显很感兴趣,所以我们顺着这个话头儿就聊开了,从远古历史传说,到现代风水玄学,无处不详,无话不谈,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到鄢陵已经快是中午了,车子进了村儿以后,拐了几个弯路我就看到一栋非常气派的房子,风水学那家伙不亚于城里的别墅,我说这个就是你们家?